賽夏矮靈祭祭場中央的族人,隨祭歌快速舞蹈,逆時鐘方向往外擴散。記者翁浩然/攝影



生活

外地人屢犯忌 賽夏矮靈祭想「關門」了

2016/11/15

分布在苗栗、新竹一帶山區的賽夏族原住民,最神祕的祭典─巴斯達隘(矮靈祭),今年逢10年大祭,南群在苗栗南庄向天湖祭場,從11日到13日舉行,北群在新竹五峰大隘祭場晚一天、12日到14日登場。

祭儀持續3天3夜

南庄鄉南群賽夏族巴斯達隘祭典,進行跳摘芒草結儀式。記者翁浩然/攝影

南庄鄉南群賽夏族巴斯達隘祭典,進行跳摘芒草結儀式。記者翁浩然/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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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群賽夏族人10日依例群聚在向天湖,到祭屋內向長老告解,並在祭場切分豬肉,供各姓氏家族代表領回,準備隔天清晨薦晚餐儀式。賽夏族巴斯達隘文化協會榮譽顧問朱仁貴說,薦晚餐被稱為晚餐卻又在清晨進行,是因為陰陽兩界的早晚時間相反,「我們的清晨等於祂們的傍晚」,各姓氏家族都在天還沒亮就起床準備祭儀用品,宴請並邀祖靈與達隘(矮靈)來參加巴斯達隘。

接下來3天的祭儀,至前天傍晚在向天湖祭場進行「送靈」儀式,族人清晨近6點集中在祭場中央圍成環狀緩慢舞蹈、持續低聲吟唱祭歌,當曙光乍現後,祭場中央的族人隨祭歌快速舞蹈,並如溪水漩渦般,以逆時鐘方向往外擴散,結束連夜不輟的送靈祭歌、舞蹈。

隨後婦女依例在祭場手拉手歌舞,由族人塗上祭場泥巴在背上,象徵平安、健康,朱家媳婦手持祭屋的芒草,奔向祭場東方拋丟,告別達隘,緊接著由各姓氏壯士到山上砍取榛樹,綁上芒草結後,在祭屋前架起榛樹幹,舉行跳摘芒草、折榛木儀式,當最後一個芒草結被摘走後,齊心合力折斷榛木,同時搬運殘枝向東方衝刺大聲喊出「Hui!」後拋擲丟出,象徵將把達隘送走,隨後宴請、慰勞參加者,主祭則到協助辦理祭儀的絲家道謝,3天3夜的儀式才畫下句點。

外人滋事 族人憤慨

巴斯達隘送靈儀式結束後,以賽夏族年糕與糯米酒慰勞參加者。記者翁浩然/攝影

巴斯達隘送靈儀式結束後,以賽夏族年糕與糯米酒慰勞參加者。記者翁浩然/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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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天的新竹五峰北群矮靈祭典,昨天也是進入最後階段,族人舉著長約15公尺帶尾竹子「大祭旗」,旗上披掛紅布與白布,分別象徵純潔和熱情;主祭者還會用魚肉、米糕及小米酒等祭祀,傳達對矮靈們的感恩與尊敬,神聖不可輕犯。

不過,五峰鄉的族矮靈祭典昨晨卻發生警察調解制止外地人與族人糾紛時受傷的事件,讓原本是感恩、贖罪,祈求部族平安農耕豐收的矮靈祭變調,當地族人與居民憤慨不平,呼籲「尊重族人」。

有族人建議「封庄」

五峰鄉賽夏族矮靈祭典昨天正逢超級月亮,吸引不少遊客共襄盛舉。記者葉建宏/攝影

五峰鄉賽夏族矮靈祭典昨天正逢超級月亮,吸引不少遊客共襄盛舉。記者葉建宏/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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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姓族人說,矮靈祭每隔2年舉行小祭,每10年舉行大祭。多年來外地人滋事層出不窮,今年特別將攤販移至會場外,還是無法避免,有人建議乾脆「封庄」。

苗栗縣南庄鄉巴斯達隘每次都吸引不少人潮,近年也傳出少數暴力糾紛,以酒後鬧事傷人或毀損財物為主。雖有部分族人主張禁止遊客,但至今未定案。

朱仁貴表示,巴斯達隘的過程充滿達隘與祖先的智慧,也包含對達隘的懺悔,因此族人在祭儀期間必須謹言慎行。

賽夏族人說,族人希望矮靈祭前號召「族人回家」,也以開放態度邀請外地人看見賽夏文化,希望遊客要尊重矮靈祭,尊重原住民的傳統文化。

聯合報/葉建宏、翁浩然 報導
聯合報/黃敏中、柯永輝、蘇大偉、陳惠珒 製作
主圖/翁浩然 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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